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？
系统的声音在康拉德的脑海中回响。
“他死了毫无用处。活着，可能性很多。既然我可以利用他，何必浪费他的价值？在公爵家中安插一个间谍可不容易。”
况且，死亡很简单。活着才困难。别担心，我已经为他准备了充足的艰辛。
你果然是个恶魔。
“当然。”
康拉德将尼尔斯放在肩上，走向一个更僻静的地方。
尼尔斯醒来时，看到康拉德半跪在她身边。他的脸离得很近，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她尖叫一声，试图后退，却发现自己虚弱得无法动弹。
放松，我只是在欣赏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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