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郑玨那初尝人事的嫩穴,只见那充血肿胀的阴唇狼狈地外翻着,紧窄的蜜穴口被强行撑开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洞,黝黑粗壮的肉棒呼啸着顶进抽出,重复着简单高效的活塞运动,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将那蜜洞塞得紧紧实实的,好像红酒瓶的塞子一样,连一丝空气都容纳不了,而每一次快速的抽出都会卷出一大片湿淋淋的粉红膣肉,就像一张嫩嘴咬住那骇人的铁棒,难舍难离,下一瞬间又随着那铁棒的凶猛插入消失在深邃的甬道中,一汩汩乳白色的浓稠浆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挤出,被凶猛的肉棒捣成了泡沫,喷洒在卷曲的阴毛和沉甸甸的阴囊上,发出一声声耻辱的“噗嗞噗嗞”声,还有一些顺着深邃的股沟流到了菊穴上,与还未凝结的处子血混合在一起,充满弹性的雪臀被挤成了一张肉饼。
“哦……嗯啊……你好用力啊……呜呜……不行了……又要丢了……你这个坏人……到底还要……还要欺负人家多久嘛……哎哎……不行……慢点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郑玨语无伦次地求饶,娇喘吁吁,媚哼连连,被高高托举的身体却依旧反射性地耸动着,饱经奸淫的嫩穴抵死逢迎着粗壮的肉棒!
鏖战了数小时的陈峰终于感觉到肉棒隐隐发胀,于是气喘如牛地吼道:“着什么急!老子……老子也快射了!再坚持会,老子要一炮中的,让你怀上老子的种!”
陈峰的嘶吼让神魂颠倒的郑玨瞬间清醒了不少,连忙哀求道:“不不不!
你不能这样!我还要结婚!怎么能怀孕呢?要是被发现了,你叫我怎么有脸活下去呢?求求你,饶了我吧!”
陈峰已是精虫上脑,哪管的了郑玨的感受,只听他怒吼道:“嚎什么嚎!
要是真的怀上了,大不了不结婚,老子养着你,能怀上老子的种,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!
想想你那个废物老公,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,你跟着他,一辈子只能吃苦受罪。
郑玨欲哭无泪,她如今已是陈峰砧板上的肉,只能任凭他宰割,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怀不上,但距离上次月事已经半个多月了,她始终无法安心,刚想开口再次哀求,忽然男人死死的抓住女人的细腰,紧接着男人身子一僵,一股热流喷薄而出。
“啊啊啊~~~快~~快拔出去~~~快~~~”女人急得手忙脚乱,身体不停的挣扎,可是娇小的身体被男人死死抵住,小穴片刻间就被男人灌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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