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奠基在即，暗流汇百亿
出租屋的空气，凝固得如同灌满了铅。
霉味、灰尘、廉价烟草的气息，混合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喧嚣尾气，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
手机屏幕幽蓝的光，是这片昏暗里唯一跳动的光源，映照着林默苍白如纸、却毫无表情的脸。
屏幕上，水军的谩骂如同永不停歇的污水，疯狂刷屏。
污秽的字眼、恶毒的诅咒、对“无证神棍”、“造谣犯”的肆意攻讦，夹杂着大量系统提示的【举报】通知，几乎要将整个直播后台淹没。
赵乾那张在采访视频中带着悲悯面具、眼神却充满虚伪与恶毒的脸，时不时在相关推送中闪现，如同跗骨之蛆。
后背符骨深处，那被强行撕裂的空洞，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剧痛，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仿佛灵魂被不断撕扯的灼痛与空虚。
每一次心跳，都像有冰冷的锉刀在那布满裂痕的孔洞边缘刮过。
力量透支的代价，如同沉重的枷锁，死死拖拽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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