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吗？”
听着这种温柔似水的声音，王建国可怜兮兮的回应道：
“我知道的杜老师！”
“我这几天已经控制很多了！”
“但任何事情不是都有个过程的不是嘛~”
杜欣蕊被摇的没有办法了，只得向姜姑娘投去了求助般的目光。
眼见如此。
姜姑娘愤愤的叹了口气。
虽然她并不准备服软，不过蕊贵妃的话还是要听。
毕竟这两年都是聚少离多。
“王秘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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