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发自真灵深处的本能抗拒，一世世轮回也无法抹去，伴随至今。
可如果神尸就是以前的她，她为何要厌恶自己？
秦恒想不明白。
东怀月自己也想不明白。
她伸出手指，再次触碰石棺中的神尸。
指尖触及眉心，她闭着眼，试图去感知这具神尸的记忆。
可惜，古神已死，真灵涣散，只余下这一具尸身，没有什么记忆可让她读取。
东怀月注视着这具和自己完全一样的神尸，不理会心中那份潜意识里的厌恶感，低喃道：“既是我身，便该为我所用。真神遗体，炼做化身，不知是否可行……”
秦恒心头一震。
“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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