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抬进大殿,扈轻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:“我就问问,我也没说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:“看出来了,你和天道是真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捶地,拳头掉渣渣:“仙帝印魔帝印都能劝架,这说明啥?说明其实仙界魔界在祂们那个圈子是一样一样的,咋就那么排斥换身份?真这么苦大仇深,别都找我呀!不怕我承受不了矛盾的力量爆体而亡吗?我的狗命就不是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忽然才想到这个问题,是啊,仙界和魔界究竟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这事绢布也搞不懂:“我那时候没这么对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天晓蹲下来拍拍她的肩:“可能寸中的天道就想做仙界的天道,我们要尊重天道的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他自己直发虚,天道的喜好,轮得着他尊重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叹气,嘴里、鼻子里都是焦糊味儿:“为了他家祖坟生灵涂炭,我都看不过眼。要不然咱们试着挖一挖,把棺椁给他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天晓纠结,他们没想过这个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又说:“咱先找找,找到了好歹是个人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棺椁到手,可礼可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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