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到场的孩子爹娘走了,该干正事了。
二族长说:“这两个,正好你来打样。”
扈轻笑嘻嘻:“好唻,二伯。”
二族长似笑非笑,看了眼六族长,没纠正。
铁湛在她耳朵边问:“姐姐,你要变戏法吗?”
扈轻嘴角一翘:“谁带你们看戏法?”
“侄子侄女。”
很好,她不在,好大儿好大女们为她充分承担起了姐姐的责任呢。
扈轻悄悄问:“怕不怕疼?”
两人都摇头:“疼着疼着就不疼了。”
当年为了活下来,两人生生受了不少痛楚的折磨,一开始疼得哭,但后来知道哭也没用,渐渐麻木了就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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