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握着剑倏忽消失在原地,那人立即左顾右盼,心头却未将她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扈轻却将他看得很重。同为武修,对方必然不是法修那些花花架子,如此近身搏击皆是两人所长。她踏着风化身雷,一柄白剑如电光无法捉摸每一招每一刃皆落在对方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半盏茶时间,才用一半剑法,第一位挑战者单膝跪地,吐血而亡,身上全是被刺对穿的血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自己也惊讶:“方才我的风雷惊云把他的护体全击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:“好剑法!”又道,“你缠得太紧了,这人根本没有全力施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哈:“他轻敌还怪我咯?难道要我说——老头儿,我比你厉害,你把眼睛睁大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抬头看了眼,阵法里的天是假象,可阵法外的天始终存在。不知是她自己进步的原因,还是这里的天道偏袒,方才剑法施展起来格外的——有如天助啊。仿佛自己是一道雷,一道代表无上威严的雷,每一次出手,都给对方带去至上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咋,她的剑法带动规则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在其他地方是否也有这样神奇的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懒洋洋开口:“下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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