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吻稍微一琢磨:“帝彻为榴花死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皇摇头:“不是…他是…算了,我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勾吻气笑,你和我说没用,那你在我跟前含含糊糊做什么?肯定是你这死脑子又想不明白了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稀奇,长脑子不是用来让自己好的吗?怎么这个长了脑子偏偏用来钻牛角尖呢?

        同事一场,勾吻不跟他一般计较,认真回答他:“为器灵死的人,有,我见过,不只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皇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勾吻:“基本都是因为一个‘情’字。我记得有个男的,对心上人求而不得,就做了一个‘心上人’出来。后来为保护那个假的,他挡下攻击,临死之前还在表白呢。可是他都死了,那个灵自然跟着死呀。他要是不死,灵死了他还能再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傻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令皇:“他保护的是他的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勾吻:“别和我说帝彻与榴花也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皇捏捏鼻根:“他们很复杂,我一时说不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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