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能变通的一剑,破釜沉舟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魔当然不会避,他也酝酿着最后一招呢,甚至他换了好几个角度好把这对野鸳鸯完美的冻一块,力争让他俩冰冻出不离不弃的绝世之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招不重要,剑身里蕴含的力量才是关键。所以他又学扈轻,平平无奇的刺出去,剑尖对剑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善不可能傻看着,学着扈轻一样也奋勇一刺,全部力量加注,红色长剑贴着双色长剑宛如一剑刺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尖相撞,巨大的音爆从交汇一点向四周围爆发,冰雪爆出几十米高,连成一片,人的耳膜要被震碎,双目充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魔的力量是碾压的,两人合力也不敌。僵持的长剑上,从冰蓝色的剑身上爆出一朵朵、一条条、一道道的冰块,冰块如肌肉隆起的怪物飞快的在长剑桥梁上你攀我爬,眨眼攀爬到中间,又眨眼跳了过来,所过之处皆为冰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魔感受了下虎口处的震痛,很有些惊喜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:“不错,能让我感受到的力道。以后,一定要更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他,两人已经体内气血翻腾开不了口,一开口定要喷血,才不让他看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块攀爬过剑身,到剑柄,爬上手指、掌背、手腕——两人正要一个调动异火一个调动龙炎护体,突然背后爆发强大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立时感到身体里注入强大力量而她顷刻失去控制权,而宿善则是感觉身体里一冲然后腰间一痛——他被踹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大的力量让扈轻身体从冰冷变得温暖而后向手中剑冲去,冰块怪物被灼烧一样惊恐的从手腕退回手指又退到剑上退回桥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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