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撑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好恨!若这遭平安过去,她定要锤爆魔皇令狗头!

        疼,太疼了,扈轻忍不住停下来,邦邦邦脑袋撞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小布,太疼了,我受不了了——你快将我的血抽出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手忙脚乱,抱她脑袋,拉她的手,想哭:“抽不出来了,已经完全被你吸收了,越古老的血统越霸道,你忍一忍,再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忍不了,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把空间里那盏咱们一起拼的灯拿出来。宿善给我的龙涎香,切一块,放里头点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慌忙照做,取了侍女提灯的灯台,切了龙涎香,塞在灯里,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奇异香气飘出,恍如有灵一般笼罩住扈轻,香气入鼻,灵魂为止一轻。

        绢布见此,当即想到鲛人的歌声也有安抚神魂之效,立刻拿出一个屋子大的海螺,口子对着扈轻的脑袋。这可是鲛人汛专门给她做的,能治愈灵魂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缥缈歌声舒缓动听,幻化成蓝色海水,温柔拍打扈轻,仿佛人类最初的摇篮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长长呼了口气,感觉痛楚减轻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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