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似乎都听见云英怜心碎的声音。但没人指责阿帛。
阿帛是来做暗探的。出师未捷身先嫁,没有完成任何任务不说,还嫁贼做妇,孩子都给人家生了。关键,生的孩子没随自己不说,还是魔域魔族的身份。想想六阳宗、想想寸中界、想想他们从小接受的教导,每次想到自己亲生的孩子会与自己的阵营敌对,阿帛恨不得杀死所有人!
比如现在,她压着云英怜修长脖子的刀又一用力——人直挺挺的往后倒。
一肆接住她,大吼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!”
云英怜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翕动几次皆未出言。
扈轻笑眯眯:“没什么,不过是同命符而已,好解的很。”
云英怜猛的看向扈轻。
扈轻依旧笑眯眯,只是眼底掺着化不开的冰渣:“怎么?我们不该给她解?”
沉重的气势压在云英怜身上,让他猛的一口鲜血喷出,眼睛翻了几翻,昏了过去。
很好,夫妻俩都倒下了。
水心无奈:“何必做恶人,他们分明有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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