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,扈轻等人被忽略去,鲛人和白吻说得热火朝天。
水心悄悄与扈轻说:“这一关,咱过了。”
扈轻白他一眼,有惊无险,希望这个鲛人的脾气不要反复无常吧。
然后眼睁睁瞧着白吻变成小白龙和鲛人往海底去。
“轻轻,等我回来。”
扈轻能怎么样,大家一起等着呗,在甲板上排排坐。还在恍惚,不是阵,不是入梦,原来是鲛人的歌声。
多奇妙,他们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呢?
扈轻问绢布,绢布说当时水声那么大,盖过歌声了呗。而且鲛人的歌声本就缥缈,超越极限。能听鲛人一曲,也是难得的经历了。
扈轻对众人说:“此时回想,我们找不到出路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急躁,难保不是鲛人歌声的抚慰作用。”
大家一想,觉得也是。纷纷望天望海,星斗多,海水深,但总觉得不如歌境里的景象更美。
鲛人的歌声,真是奇妙。
扈轻挠挠下巴,商量似的跟水心说:“我弹奏是不行,但我唱歌可能行呢?你还没听过我唱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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