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好外甥女,都不问她舅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傅他们呢?”扈轻喊扈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扈暖:“师尊和师公论道,他们都去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也想听,找了过去,发现那两人论道别出一格,把乔渝等人分成两队,分别持相反的观点,互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来我往,气氛很激烈,樊牢那边的观点是力破邪祟,而云中那边的观点是浊可为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挺诧异的,说实话,这两位,她瞧着都不是有耐心引导、给人机会的人。云中当初没杀百里绛,扈轻根本不信是他没能力,而是他后来说的,百里绛因果不在他。所以说,他其实就是懒得搭理。若有不长眼的犯到他头上,他能一剑削脑袋,还有工夫让浊变成清?

        而樊牢。看着不好说话,面冷心硬。但阳天晓不止一次的说,樊牢太心软,有些时候悄悄放人一马。所以他做不了宗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不够冷硬呗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当评委的,是老和尚带着大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头的听众,是年轻的和尚和小和尚,众脸茫然的听双方阐述什么时候该杀和该杀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佛门子弟能听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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