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普通的万年红玉。”
扈轻拉着凳子靠近,一脸的愿闻其详。
遥岑子又叹口气:“还是你乖。你师兄那个孽障,生来就是气我的。”
扈轻心说,你离婚的时候可是气得我师兄吐血呢。只能说你们师徒一样一样的。
“御兽门有一件万年红玉做的甲衣。那红玉,可不是普通的红玉。仙界玉矿多了去,随随便便一挖都超过万年之久。你可知那被御兽门珍藏的万年红玉,特殊在哪里?”
扈轻摇头,她当然不知道。
遥岑子:“那件红玉,是巫蛊王用过的。”
扈轻似懂非懂:“有来头?”
“当然。是巫蛊王练功用的,你知道巫蛊王练的什么功吧。”
扈轻点头:“无非巫咒毒蛊之流。”
遥岑子伸一伸胳膊,将袖子叠好:“好大的口气,还无非。我说的是王,那是顶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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