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过了多久,我依旧无法看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残忍的时候毫不留情,温柔的时候又令人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轻描淡写地折磨我到几近崩溃,却又在下一秒若无其事地抚摸我的身体,平静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仅止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再多做一步,也从未对我实施过他对其他宠物进行的调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也许有,但我无从确认,只是从他的反应中隐约感觉他对我的方式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试探地向他要求时,他甚至露出了难得的疑惑神情,像是无法理解——但这层波动很快就消失了,他的眼神再次恢复一贯的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,只是冷眼旁观,像是在等待某个契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确定性,让我更加无法捉摸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晚,他终于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铐在床上,体内仍残留着从早晨开始便未曾停歇的震动器,身体的敏感度被长时间的折磨推向极限,每一次细微的晃动,都让快感变成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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