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一点一点的渗入意识,徐星磊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。一层柔和的光辉落进他的视线里,那道光芒不刺眼,反而带着一种春日午後的暖意。
床头旁边的矮柜上放了一壶粥,还有几篮水果堆放在一旁的沙发上,也不知道是哪个来探病送来的。
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,刚用手撑起身T,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。手腕被裹了厚厚一层纱布,似乎是刚刚撕扯到伤口,泛出了一点血迹。
他伸手到床边m0手机,打开萤幕看了眼日期,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一星期。脑袋隐隐作痛,他总觉得忘了些什麽。
脑海内有段很模糊的记忆,在那些支离破碎的断片里,他见到了季白屿,可他是个混帐家伙,总做出让季白屿哭的事。
他点开了置顶那则未读讯息,里面有一部长达五分多钟的影片。萤幕黑了几秒,医院里的讯号只有两格,网速跑得很慢,加载了好一会才跑出画面。
那是一部由五百张图纸叠加制成的影片,其中有两个画面是季白屿刚离开那天,他在书桌底下找到的那两张画纸。
在影片的开头有一段引言,“献给十周年的我们。”
里面的画面采用倒叙的方式呈现,他们一起布置的新家、旅游过的景点、告白的那间海洋馆、一同待了四年的大学……,将他们过往十年的光Y用一张张图画记录下。
其中一张是在企鹅馆,透过玻璃窗的倒影,拍下的第一张合照。隐约能看到季白屿在画面中笑的灿烂,而他依旧面无表情。
他将手抬起,指尖抵在嘴角两侧,扯出一个僵y笑容,可从萤幕里映照出来的面容却显得滑稽。
最後一张图纸是两人在一座凉亭下,蹲在长椅旁,轻抚着在底下躲避烈yAn的三花猫。
那是一段久远到他记不清的记忆,在他的印象里,他们第一次初见是在餐馆外头,而他那晚用拙劣的谎言强行留住对方,让季白屿陪着他在便利商店里躲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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