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、近乎癫狂地迎合,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滚烫的油锅里绝望而狂乱地扭动。
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疯狂地甩动、上下颠簸,饱满的乳肉划出失控的雪白波浪,铃铛的响声尖利刺耳,如同癫狂的嘲笑。
纤细的腰肢在他铁臂的禁锢下痛苦地反弓如满月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断。
浑圆挺翘的肥臀放浪地撅起承受着冲击,饱满的臀瓣在沉重撞击下剧烈地波动、凹陷又弹回,肉浪翻滚,臀肉拍打的声音混合着剧烈的水声与刺耳的铃声。
两条修长紧致的“夹死人”长腿此刻却死死盘缠在他的腰后,脚踝因用力而绷直,脚趾在绝望中死死蜷缩,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,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锁在自己体内,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死死绞紧他的腰身,仿佛要将那残存的、能“夹死人”的力量化作同归于尽的绞索,承接那带着无尽惩罚与毁灭意味的狂暴侵犯,一同坠向地狱的最底层。
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分不清是极致痛苦还是扭曲欢愉的呻吟,泪水汹涌滑落,浸湿了鬓角和枕畔。
陈墨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烧着冰冷刺骨的火焰,如同地狱的寒冰。
他看着她迷乱痛苦中夹杂着自毁快感的表情,听着那淫靡粘稠的水声和如同催命符般的刺耳铃声,仿佛在欣赏一场由自己亲手完成的、迟来的、同归于尽的献祭仪式。
他要用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身体,埋葬掉所有不堪的过去和这虚伪到令人作呕的未来。
张清仪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分不清是极致痛苦还是扭曲欢愉的呻吟,泪水汹涌滑落,浸湿了鬓角和枕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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