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乳钉?”陈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,指尖在那个小小的、耻辱的孔洞上,用尽全身的恨意,狠狠按了下去!
张清仪痛得全身剧烈一弹,像濒死的鱼猛地弓起身体,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痛呼,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反折如满月,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随之剧烈向上弹跳、晃动,划出失控的雪白弧光。
“钉呢?摘了?怕我发现?”他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她躲闪的眼睛,那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恐惧和谎言。
床头灯昏黄的光线,正残酷地照亮她瞳孔深处尚未完全散去的、如同细小铃铛般疯狂摇曳的恐惧倒影——那是被多人轮番亵玩时,铃铛疯狂乱响烙下的精神创伤印记。
张清仪哑口无言,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,浑身冰凉刺骨。
她紧紧闭上眼,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汹涌滑落,没入鬓角,濡湿了昂贵的真丝枕套。
那是她为自己崩塌的世界流下的最后祭奠。
陈墨猛地抽身而出,巨大的空虚感和冰冷的愤怒如同黑洞瞬间吞噬了他。
那枚小小的孔洞,像一颗冰冷的达姆弹,旋转着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。
空气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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