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无表情地停顿了一秒,然后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弯下腰去捡拾。
俯身的动作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真皮办公椅上绷紧,饱满的臀丘被挤压,绷出充满肉感与弹性的浑圆弧度,将裙摆布料撑得光滑平整。
两条修长紧致的长腿在桌下并拢,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动作而微微显现,脚踝纤细玲珑,包裹在肤色丝袜中的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笔身,那寒意瞬间顺着指尖窜遍全身,直抵心脏,冻得她灵魂都在颤栗。
她直起身,将钢笔放回原处,脸上依旧是一片巨大的、死寂的空茫,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,也仿佛灵魂早已随着那个来自泥泞的名字,一同坠入了无光的深渊。
赖强的死,带走了她沉沦的载体,也彻底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活着的实感。
她成了一尊徒有其表的、冰冷的、陈列在“张主任”神龛上的瓷偶。
生活似乎被强行按回了“正轨”的模具。
张清仪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人偶,断绝了所有外界联系,将全部残存的精力像沙漏里的沙一样,倾注到工作和女儿身上。
对陈墨,她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近乎赎罪般的温顺,温顺得令人心头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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