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…老子的乖母狗…”他喘息着,带着一种施虐后的满足,低头舔去她腿根混合着血丝的汗珠和爱液,粗糙的舌头刮过新鲜的伤口,带来新一轮战栗的刺痛与异样的麻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清仪痛得浑身抽搐,泪水汹涌,却下意识地将汗湿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脖颈,仿佛那是唯一能承受这灭顶之痛的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纤细的腰肢在他铁臂的禁锢下依旧颤抖,丰臀在剧痛中微微撅起,长腿无力地垂下,脚尖绷直,在床单上划出凌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举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闪光灯亮起,将那片狼藉的战场、那枚镶嵌在粉嫩花瓣上、兀自淌着血丝的银色异物、以及她痛楚迷乱、泪痕交错的脸,再次定格成永恒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清仪瘫软在血与精的污渍里,剧烈地喘息,泪水无声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镜中的女人左腿大开,腿心粉嫩的秘处嵌着一枚冰冷的银环,血珠正沿着环缘缓缓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被彻底标记、彻底占有的绝望感,伴随着伤口尖锐的刺痛,深深烙入骨髓。

        圣峰的玷污:乳环

        欲望的藤蔓一旦扎根,便向着更黑暗处疯狂滋长。总统套房的水晶吊灯煌煌如昼,将一切都照耀得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赖强将张清仪摆弄成一个极致屈从的姿势,凶狠地贯穿、征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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