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,让她彻底沉沦于肉体的欢愉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波中,张清仪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身体还沉浸在剧烈的痉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赖强戏谑而命令的目光注视下,她竟自己缓缓地、如同执行一项麻木的任务般,伸出颤抖的手指,机械地掰开了自己肿胀的臀缝,任由那粘稠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,带着她体内深处的暖流,缓缓流出,滴落在肮脏的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充满了自我物化的麻木和彻底的屈服,标志着精神的进一步解离与放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间歇更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赖强似乎也耗费了不少力气,他翻身躺下,大口喘着粗气,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胸膛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身,粗壮的手臂再次将张清仪汗湿冰冷的身体揽入怀中,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手指在她光裸的、布满青紫淤痕的脊背上缓缓摩挲,偶尔停留在某个指痕上用力按压,带来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,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:“刚才……叫得真够骚的……水也喷了不少吧?感觉咋样?是不是比你那废物老公强百倍?他那小牙签,能把你操出这么大动静?能让你喷水?”他的手指恶意地掐了一下她臀峰上新鲜的指痕,“老子这杆大枪,才是专门治你这骚窟窿的良药!专门操开你这尊观音菩萨的!你那废物老公,连给你舔逼都不配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清仪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着,她依旧紧闭着眼,但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还在阵阵袭来,让她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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