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乳因倒悬而向头部方向垂落,沉甸甸地压在锁骨和胸口,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地上下跳动、晃动,如同两个失控的白色摆锤,乳晕因充血而深红发亮,在摇晃中形成令人窒息的乳浪。
那双腿被扛在肩上的姿态,将她“夹死人”的力量感和此刻的无力屈从形成了最残酷的反差。
这一次,赖强仿佛故意延长了过程,每一次冲刺都刻意停顿在最深处,感受着她内部绝望的痉挛和吸吮般的收缩,然后才缓慢抽出,再狠狠贯入。
“夹!再给老子夹紧点!对!就这样吸!你这骚窟窿就是欠操!越操越会吸!”
在张清仪被折磨得意识模糊、发出断断续续的、不知是哭是笑的呻吟时,他才猛地抵死深入!
一股量比前两次明显减少,但射精时间却异常绵长、如同断续注射的滚烫针剂般的精液,带着惊人的热度,一股股、缓慢而持续地注入她体内深处!
这缓慢而持久的无套灌注,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眼神,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羞辱和永久标记,宣告着他对她身体内部每一寸空间的绝对掌控和所有权。
他感受着她宫腔深处被滚烫精液冲刷时的阵阵抽搐,如同在享受征服领地的最后仪式。
张清仪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和这缓慢的注入中彻底瘫软,像一滩融化的雪水。
那持续不断的、滚烫的注入感,像一条毒蛇在她体内蜿蜒,留下无法洗刷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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