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张清仪强行按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窗台上,上半身悬在窗外冰凉的夜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白的身体在惨淡的月光下像一尊正被野蛮亵渎的玉雕,泛着凄冷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拂着汗湿的肌肤,激起阵阵战栗,身后的侵犯却像永不熄灭的野火般持续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露在月光下的恐惧与身后持续不断的、猛烈的侵犯,将她推向羞耻与快感的极致巅峰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如同小兽般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夜风吹过裸露的肌肤,都让她感到暴露的恐惧,而身后持续的侵犯则像将她钉在耻辱柱上公开处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胸前的丰乳在冰冷粗糙的水泥窗台上被挤压变形,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摊开,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,那两团雪白软肉在窗台边缘无助地摩擦、晃动,乳尖在冰冷的摩擦中挺立如石,留下细微的擦痕和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将她从窗台拖回,她因寒冷和恐惧而蜷缩颤抖,赖强却一把将她推趴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摇摇欲坠的小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桌面紧贴她平坦的小腹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身后,粗糙的大手如同铁爪,死死抓着她的臀肉,感受着惊人的丰腴与弹性,猛烈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桌腿吱呀作响,随时会散架的危机感与身体被填满的冲击感形成诡异的张力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钉死在桌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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