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锤,狠狠撞击着她脆弱的宫颈口,带来一种内脏被贯穿的错觉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,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,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随之剧烈地向上抛甩、晃动,乳肉划出失控的白色波浪,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如石。
肉棒坚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,滚烫而坚不可摧,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,碾压着她娇嫩的粘膜。
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丈夫的、充满原始破坏力的硬度,让她感觉自己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。
而这漫长而痛苦的插入过程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!
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本能的剧烈抵抗和无法抑制的惨叫,时间感在剧痛和窒息中被无限拉长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、滚烫的龟头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如此开发的甬道,宫腔像被攻城槌撞击的城门般震颤,缓慢而坚定地顶入深处。
这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奇异肿胀感,伴随着灭顶般的、近乎摧毁性的生理快感,荒谬地滋生出来,像冰冷的身体骤然浸入滚烫油锅,在极致痛苦中炸开绚烂而罪恶的烟花。
这感觉陌生、狂暴、不讲道理,将她精心构筑三十多年的矜持、理智、身份认同,彻底碾碎成齑粉。
更让她惊骇的是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——并非润滑的爱液,而是带着铁锈味的鲜红!
仿佛五年前剖腹产刀口下的处女膜残留组织,在五年后的这个夜晚,被这野蛮的入侵者再度撕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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