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倾轧下来,挡住了她所有退路。
他俯身,带着浓烈刺鼻药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吻,粗暴地堵住了她微张的、喘息着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徒劳的挣扎被轻易镇压,纤细的双手被他铁钳般的大手轻易地按在头顶的旧枕头上。
滚烫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,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、充满力量的长腿。
那蛰伏已久的、可怕的肉棒,坚硬如烧红的烙铁般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腿间私密处,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搏动感,宣示着即将到来的占有。
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,然而,在恐惧的底层,一种破罐破摔般的、对极致感官刺激的病态渴望,如同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,让她放弃了最后一丝象征性的抵抗。
她不再挣扎,身体僵硬如木,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汹涌滑落,滚入鬓角——是祭奠过去那个清冷的自己,也是迎接即将到来的、未知的沉沦。
“别……不行……”张清仪徒劳地推拒着,声音带着哭腔,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,刺激着施暴者的神经。
赖强并未急于插入。
他猛地挺腰,将那根粗壮狰狞、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原始腥膻,如同鞭子般狠狠抽打在张清仪那欺霜赛雪的脸颊上!
“啪!”一声脆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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