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敢呢?
眼泪甩得到处都是,但身体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,因为被彻底填满和悬空颠簸的刺激,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。
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,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电流,让她脚趾蜷缩,脚背绷直,在空中无助地颤抖。
在这个“把尿”的姿势,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,林子枫也有点体力不支,而且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他喘着粗气,将瘫软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,扔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上。
“如果你听话,这就是最后一发!一会给我张开嘴,听到了没有?我要射到你嘴里!”
林子枫压了上去,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。但他并没有马上去亲吻夏花,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:
“把手拿上来!自己揉奶子!用力揉!奶头也要用指缝夹住!”
夏花眼神空洞,像个坏掉的玩偶,机械地抬起手,抓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,用力揉捏变形。
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,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新的月牙形红痕,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,像两粒熟透要爆的樱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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