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罗斌来说,这一夜是他在妻子温柔乡里沉沦的美梦;而对于夏花来说,这就是一场被剥皮拆骨、永无止境的凌迟。
时间的概念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撞击中逐渐模糊,只有床头柜上那堆不断增加的包裹着粘稠精液的橡胶球,在冷酷地记录着她堕落的里程碑。
第六次……第七次……第八次……
当林子枫第三次吃了颗药丸,第九次将那根仿佛不想停下的肉棒硬塞进夏花体内时,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,喉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,只能发出几声濒死的呜咽。
“起来!别装死!这次咱们去……镜子那儿!”
林子枫显然还不满足于床上的征服。
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拽着夏花的手腕,将全身赤裸、满身狼藉、脚步虚浮的她拖到了房间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镜前。
“睁开眼,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贱样!”
“别……不要……了”
林子枫没管夏花无力的话语,扶着她站稳,自己站在她身后,粗暴地将夏花整个人按在镜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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