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峙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。
整个山林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连风声都销声匿迹。
顾旧的人马重兵压境,连装甲车和热感雷达都架了起来,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杀气腾腾。
而秦一戎这边看似人数不多,却布防严密,铜墙铁壁般封锁得水泄不通,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可在这压抑得连空气都凝固的气氛中,七七的病房却安静得出奇。
窗帘半掀,晨光斜洒而入,风拂动帘角,泛起细碎波纹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,沉寂中裹着令人窒息的紧张。
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,规律而冷漠,像被无尽拉长的时间,缓慢而残酷地计量着生死。
黎陌尘坐在轮椅上守着病床,身形略显佝偻,面色苍白,右手缠着绷带,神情却无比清醒。
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女孩,眼神一刻不愿移开。
她仍昏迷不醒,插管维生,胸口引流瓶中偶有血丝滑落,呼吸全靠机器支撑,脸色苍白如纸,唯有眼睑偶尔微颤,仿佛灵魂在命悬一线间挣扎。
这份凝重安静中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一束光斜斜照进来,投在门口刚踏进来的秦一戎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