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他被拖入地下室。
灯光冷白,墙壁满是金属的回音。
他遭受电击,被拷问、被记录,血流得整条胳膊都是,昔日的华服、红酒、掌声,统统消失了,只剩下脚镣锁链与麻木的痛楚。
深夜,他瘫在冰冷的地面上,气息混着血腥,他以为自己这一次,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可就在被押往“处理点”的途中——他已麻木地闭上了眼,前后护送的几人却忽然一声不响地软倒在地。
黑暗中,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伸了出来,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猛地一拽,拖入了一条密道。
他眼前一片昏花,只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——冰凉,却坚定。
是她。
她杀了回来。
她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迅速解开他身上的束缚,拉着他拼命地往前跑。
身形轻盈、动作迅捷,像一头野生动物熟悉自己的地盘。
她对地形异常熟悉,左穿右转,几乎没有一丝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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