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他究竟看得有多认真——墨镜后面那双眼每次都死死盯着表演中的她,不带一丝波动。
每一道鞭痕、每一次窒息反应、每一个本应痛得打颤却被她强行忍下的瞬间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,像在给自己心上刻疤。
每一次仪式结束,他都会以高得惊人的价格包下她整夜,成为当天唯一的接手者。顾旧总是默许——因为根本没有其他竞价者。
传言迅速传开:
“黎家那位爷口味怪得很,偏爱事后\''捡尸\''。”
“他像中了邪,专挑已经麻木的,听说他沉迷控制感不可自拔。”
“花得起钱的疯子多了一个,也不稀奇。”
于是所有人默认了——这就是黎陌尘的“癖好”,他向来如此。
但没人知道,门一关上,他所有的笑意都瞬间崩塌。
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。昏黄灯光下,她安静得像件残破的雕塑,沉睡着,满身创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