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养伤,夜晚“开场”,每周定时举办私人酒会,有时是泳池边的香槟夜,有时是会所式的扑克局,来客横跨上流圈、娱乐圈与黑灰圈。
能受邀进入黎家别墅,成了社交圈的最高谈资。
而那些夜场女人,成了他最隐蔽、最有效的“线人”。
她们在他家的露台上慵懒坐着,身穿各自风格的礼裙,高跟鞋搁在脚边,手指拈杯,香水与酒精的气味混合,在柔软灯光下显得既轻浮又迷人。
她们有时低声八卦,有时高声调笑,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风月意味。
黎陌尘躺在椅中,一言不发地听着。他从不插嘴,也从不提问,只晃着酒杯,让话自己流出来。
“……你们有没有见过那种规矩得反常的女孩?”
“你是说那种不喝酒也不跳舞的?”
“嗯。我见过一次,她穿得很素,可那脸长得干净极了,一点表情都没有,但你就是忍不住多看她一眼。”
“我也见过……那不是我们这一类。她们根本不陪酒,不说话,不应酬。只要有人一招手,她就过去了,像是事先编好的程序。”
“对,有些是被‘借出来’的,说是展示‘调驯成果’,你听听这词——‘成果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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