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翯侧过脸,打断了对话,对沈昭华提议:“我最近好久没练琴了,手都生了。您难得回来,不帮我指点一下?”
沈昭华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,那些乱七八糟的字眼瞬间被抛诸脑后,她眼眸一亮,欣然应允:“好啊,去琴房。”
她起身,沈翯也跟着站起来,两人一前一后,绕过客厅,上了二楼。
沈北昆和沈峤的交谈声,随着他们的脚步,渐渐被隔绝在身后。
穿过长长的玻璃廊桥,夜色在两侧铺开,廊桥连接着主宅与另一栋独立的建筑,琴房就在那里。
沈昭华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,她兴致勃勃地同沈翯讲着这次欧洲巡演的趣事,哪位指挥家又在排练时发了脾气,哪位年轻的钢琴家才华横溢,眼神炽热,又在哪座城市的沙龙上,遇见了有趣的灵魂。
她的世界,永远围绕着艺术,五光十色,生机勃勃。沈翯安静地听着,偶尔应一两声,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。
推开琴房的门,一股木料与松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这里的时间,仿佛凝固在了沈昭华离开的那一年。
大面积的留白墙面,零星挂着挂着她当年和沈翯一同挑选的古典艺术收藏,几幅中提琴手稿的原件被精心装裱,地上铺着色泽古朴的欧洲中世纪地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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