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儿去了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现在回来了。陆斯年面容沉静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是真的很想弄死周衍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在这一刻陷入诡异的拉扯,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衍与陆斯年对视着,第一次在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攻击性,而且是强烈的攻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见面,他还以为这人只是个躲在权贵父荫庇护下的二代;这一刻他才意识到,什么狗屁的温文尔雅,谦逊和气,通通都是假的,他根本是个随时会冲上来一拳把自己打进隔壁病房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又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傅青淮所遇非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正是属于那个阶层的优越感和权力的傲慢把傅青淮弄成这样吗?这男的把傅青淮坑成这样,还有脸在这儿刷占有欲呢?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谁都没有说话,眼神在空气中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衍,你先回去吧。傅青淮打破了紧绷到了一触即发的空气,谢谢你来探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衍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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