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……,温热的唇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,她不由得低叹了一声,手指插进他后脑浓密的头发里。
眼看着事情又要一发不可收拾,陆斯年率先清醒了过来,放开了她的唇,两人额头相抵,喘息急促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徒劳地缓解身体的渴望,又抱着她放在试衣间的长沙发凳上,自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他的脸上残留着情欲的淡红,那红一路从脖颈蔓延到赤裸的胸膛上,连声音也是哑的,冷静了好一会儿才道:算了,别回头碰伤了脚腕,康复治疗那些苦头可不都白吃了。
傅青淮其实脚腕的伤处刚才是有点儿隐隐作痛,可是又贪恋跟爱人缠绵的欢愉,舍不得说。
可真是甜蜜的痛苦。
她把手上的衬衣搭在陆斯年赤裸的肩头上,岔开话题道,也多亏了时雨,让我开了个好题目。小组讨论导师还夸我了呢。
你写了什么?
《消失的女Tony,污名化是如何将女性赶出专业领域的》。
厉害吧?
傅青淮得意得一扬下巴,社会学就是这点好,有人就有社会,有人就有论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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