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书正等着他作妖呢,听了这句,不紧不慢地一笑,裴教授,我一会儿还得顺路给我妈买点儿东西带回去,就不留了,下回咱们单独找个时间消消停停地喝茶。
话说回来,刚才多亏裴媛给我指路才开进来,这会儿天这么黑,只怕找不到路出去了。
我虽然是永宁人,但一直住军区,还从没来过高校这边。
裴教授忙打算喊裴媛,却又被顾远书制止了,天这么晚了,别喊裴媛。
他说着,微笑着看向袁晗,听起来你倒是常来,我正好跟你的车走,怎么样?
裴教授一家子知识分子,这一下午都给袁晗突然上门弄得尴尴尬尬的,正发愁怎么不伤体面地喊袁晗走,听了这个连忙顺水推舟,也好,也好,袁晗你送一送顾先生。
袁晗没想到对方一招制敌,连忙胡乱招架,顾总是大人物,怎么可能认不得路。
这片教授楼还是民国盖的,市政府班子换了多少届,都没人敢动这一片。路窄而林密,还真的不好开。
反正一句话,你小子走也的走,不走也的走。
他语毕也不给袁晗开口的机会,推开椅子站起来,裴教授,下回我带点儿好茶来看您。接着又冲厨房说了一声,裴媛我先走了,袁晗给我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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