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可这寂静却有种非常沉稳和安定的力量,渐渐安抚了两个风雨飘摇的灵魂。
你刚可把周衍吓死了。傅青淮揉了揉陆斯年后脑的短发,看你恨不得活撕了他似的。
活该。陆斯年的声音闷闷地,他才把我吓死了呢。
胡说八道。
哼,趁火打劫,想的美。
傅青淮被他的小心眼儿逗得破涕为笑,这会儿跟小孩儿似的,刚才那凶劲儿呢?
我没凶,是他心眼儿不好。陆斯年抬起头,又说了一遍,你别搭理他,你别不要我。
他迎着她的脸吻上去,小动物似的凶狠又缠绵,久久不肯放开。
直到护士进来查常规,两人才红着脸匆匆分开。
高干病房的护士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这种小儿科的行为根本不放在眼里,手脚利索地一通操作就走了,临走还贴心的替他俩关上门。
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酒精气味,还有几丝意犹未尽的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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