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这里,看向裴媛的眼光充满鄙夷,冷笑了一声:我明白了,是我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媛,的确是我小看你了。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,我高攀不起了,祝你求仁得仁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什么意思?裴媛被他的阴阳怪气弄得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了。袁晗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宝马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他妈不干不净说什么呢?任千山想冲上去揍他,被顾远书拉住了,穷寇莫追,没得脏了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嘭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车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灯亮起,宝马在引擎声中扬长而去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理他。顾远书冷冷地看着那辆车,龌蹉的人,看什么都是龌蹉的。他愿意把自己放在污秽里,咱们不必把自己拉到跟他一样的档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我……裴媛也不是蠢人,很快就想明白了,他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媛,他这种人,不配你向他自证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,顾远书看向一边的任千山,他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,我自然得教教他做人的道理,动手就不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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