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军校毕业直接去了新沙军团,从政治指导员做起,三年时间就爬到了团部副司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按陆老爷子的意思,留在永宁军区,现在只怕也还是个连部指导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在小地方爬到高位,再动用陆老爷子的关系回永宁,他这一来直接进了政治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样还是不够,婚后第二年,他不顾刚怀孕的妻子,主动申请去了冰天雪地的英雄军29军团任参谋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方生活艰苦,他又派人接了妻子同往,把刚半岁的儿子留在了永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29军团真的条件很差吧,五年后他们回来,陆太太怀了两次孕,这家里却始终只有这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的天空瓦蓝瓦蓝的,偶有一线轻薄的白色流云。小小的陆斯年经过军区大院的一潭碧水,听见汉白玉栏杆里传来扑腾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边有个戴着红发带的小女孩儿在哭,池子里有个晒得黝黑的男孩子在叫唤:时雨你个没出息的,有什么好哭的?

        哎,兄弟帮帮忙,拉我一把,这底下太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一身是水的时松墨从池塘里拖了上来,从此成了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,性格沉静温和的陆斯年,居然会跟永远上蹿下跳的时松墨做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顾远书,也常常感慨这两个人到底为什么能凑到一起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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