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这个决定让他无比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,他又想起回头嘱咐裴沅一句:“对了,祈瞬晚点应该会来拿行李,我已经帮他找好房搬出去了,你就不要在为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了。”裴沅眼里闪过一丝阴翳,但表面上依然答应得很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姜走后,裴沅转头回了主卧,倒在床上,本想着睡个回笼觉,却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墙上他自己的艺术照面面相觑,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想到了什么,跑去储物室,把积压着一层灰的婚纱照搬出来,跑去楼下找抹布,把婚纱照玻璃上的灰尘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穿结婚礼服的白姜和自己手牵着手的样子越来越清晰,裴沅脸上泛起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,祈瞬轻手轻脚地开锁,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上楼,先在储物间外的走廊上看到裴沅,确认他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祈瞬到院子里的游泳池,放了一部分泳池里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找了七八件自己的干净衣裤,上了三楼,把衣服挂了几件在楼顶阳台上,另外几件叠放在阳台靠近走廊的置物架上,又放了几个空衣架在旁边,做成一个人收衣服收了一半被打断,临时放下衣物离去的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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