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床上。”裴沅的脸色很难看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一边做爱,还一边……干变态的事情,我真的想不到你以前那么能玩,白姜。”
白姜完全没有印象:“一边什么?什么变态的事情?”
“你真要我说出来?”
“你说啊,我真是太好奇了,我做过什么啊!”
裴沅一脸扎心的样子:“那男的一边操你,一边要你背诗,听对话是你打什么赌输了,他要监督你的功课让你好好学习,看你们那样子,可真甜腻,你知道我当时把那段视频看了多少遍吗?”
白姜呆若木鸡。
裴沅接着道:“我一个艺术生,都学会背那诗了,呵呵,要不要我背给你听啊?”
“那你背给我听听。”
“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,重湖叠??清嘉,羌管弄晴,菱歌泛夜,嬉嬉钓叟莲娃……你背一句,他才肯操一下,这么淫荡的玩法,我他妈——活久见!”
“……”白姜怀疑裴沅要么在演戏,要么是臆想症爆发了,简直想笑,“那不是诗,是词,柳永的《望海潮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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