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情况,这打得还不轻,从嘴角都红到耳朵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我们以后都不在一个地方了,我们的关系,就结束了啊。”白姜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刚才餐厅里遇到的那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怎么能打你呢?”白姜看着就心疼,挥手叫服务生来给他拿湿毛巾冷敷,“他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这样,我现在已经结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反抗没有丝毫作用,滕斯钺没有耐心做太久前戏,很快就脱下他的裤子,分开他双腿,扶着自己久未泄欲的阴茎,捅进那个湿润的骚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意乱情迷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鸡巴有我这么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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