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嘴巴拉紧拉链,不肯开口。
直到他耐心消耗殆尽,掐住大腿,俯身向她。
气息铺天盖地飞洒,吞没她的呼吸,轻咬住她的唇,白生生的齿碾压在唇瓣上,舌头勾进去,缠住吮吻,吸起谢清砚不住往后躲闪的小舌,舔过两排编贝的齿,吻得很用力,咂咂作响。
他何时吃了一颗薄荷糖?
冷冽的气味直往嘴里钻,连舌头都甘甜,透凉,像只才冬眠苏醒,从冰涧里溜出来的小蛇,在她嘴里迷失方向,绕着她口腔,来回打转。
她愈往后逃,宿星卯追得愈发凶,蛇缠绕猎物,若非绞死,便不会轻易放手。
他掀高眼皮扫她一眼,落两字“别动”,手掌扣住后颈,以毋庸置疑的力度将谢清砚压回来。
大脑缺氧,几近窒息,她晕乎了,眼前冒着星星。
直至她气喘吁吁,才被堪堪放过。
他咬着她,再次重复,声音冷漠:“小猫学会说话了吗。”
她欺软怕硬,不得不应声:“嗯……是!”
“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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