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拭干净衣襟,将锦帕丢在一边,对陈婉清冷淡地拱了拱手:“末将失仪,暂且告退更衣。”说罢,不等陈婉清反应,便起身大步离席,去偏殿整理仪容,也为了暂时避开这令人作呕的算计。
楚瑶看着眼前新换上的酒杯和酒水,心中烦乱依旧。
霍城刚才那复杂的眼神,像一根无形的刺,扎得她坐立难安。
殿内的熏香似乎也变得格外浓烈,熏得她有些头晕。
她下意识地端起那杯清澈的果酒,冰凉的杯壁触到指尖,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。
她凑近唇边,浅浅抿了一口。
清冽微甜的果酒滑入喉咙,带来一丝凉意。
这酒似乎比先前更加清甜诱人,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魔力。
心头那莫名的焦躁让她不自觉地又饮了一口,接着又是一口,几乎是带着一种寻求片刻解脱的急切,将杯中剩余的琼浆一饮而尽。
然而,这凉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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