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下开关,低沉的“嗡嗡”声从他体内传出来,像一只困兽在低鸣,震得他尾椎发麻。
季一一满意地点点头,抽出按摩棒,棒身沾着润滑液,泛着湿光。
她又打开一瓶药水,这次是更浓的媚药,气味甜得刺鼻,像廉价糖浆。
她把药水涂满整个按摩棒,指尖抹得均匀,连棒身上的纹路都被填满,然后慢悠悠地插回了荣成旭的后穴。
药水顺着棒身渗进去,冰凉的液体混着震动,迅速渗进他的内壁,热意像火苗一样窜起来,烧得他下腹一紧。
“这就是人对药起反应最快最好的地方哦,很多小孩子退烧都这么做。”季一一像在科普,语气轻快得像在闲聊,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按住按摩棒,推得更深。
她抬头瞥了他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,“荣旭哥哥,你说你能不能像小母狗一样叫两声给我听听?不然这药可白涂了。”
荣成旭咬着牙,疼得满头大汗,眼神瞪得像要吃人,可那股热意却不受控制地从后穴烧到全身,混着尿道棒的刺痛和锁精环的束缚,让他脑子一片混乱。
他想骂她,可嗓子哑得挤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喘着粗气低吼:“季一一……你疯了……”声音虚弱得像在求饶,身体却抖得更厉害,汗水顺着胸口淌到腹肌,混着药水的甜香,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。
季一一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拨弄按摩棒,让它在里面转了一圈,震动声变得更急促,像是在他体内敲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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