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如一块吸饱了水份的海绵,被人狠狠一拧,体内储存的液体全给一股脑儿榨了出来──眼泪鼻涕和口水,以至反刍吐出的浓浊胃液,混合成一层晶莹黏稠的浆糊,湿漉漉地裹住了那张狼狈失神的脸。
“诶额~刚才不小心,电力好像用了最强那档耶……该不会出事了吧?”小凯蹲下身子,拍了拍晕过去的蓉蓉姐,又看了看乳夹上的开关,搔了搔头一脸烦恼。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沉默的黑人牧师GD突然迈步走近,高大的身躯逼退了其他看热闹的男人,直直走到了蓉蓉姐面前。
啪!啪!他冷静地伸出黑黝黝的蒲扇大手,毫不留情的两记耳光,抽得妇人脸上汁水横飞!
两大巴掌掴了下去,被电得当机的蓉蓉姐总算回过神来,转动着湿润的大眼睛,喉咙咯咯作响,两片发白的嘴唇抖颤着,断断续续、勉勉强强挤出沙哑的声音:“贱母猪……知错了……齁齁……请主人……尽情使用贱母猪……的身体……”
“感谢主。”黑人牧师GD见到蓉蓉姐醒来,大手在胸前虚划了一个十字,然后便静静退开。
小凯转惊为喜:“嘻嘻~姐姐没事啦~那我们就继续玩了哦,好不好呀?”
“好……好哒~贱母猪的身体……是属于大家哒~齁齁……请你们用……毛毛虫小鸡巴,把人家尽情玩到坏掉~”
蓉蓉姐吐出舌尖滑过红唇,那张被抽得红肿的憔悴脸容上,挂起了扭曲的笑容!
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骄傲呛辣如蓉蓉姐、娇淫骚浪如小蕾,只要受到的刺激够大,也就化成一滩弱水……这个道理,自然也适用于青涩娇羞的小处女,婷婷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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