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捕获猎物,带回巢中的茧丝。
为了增加同伴时,避免猎物吵闹的捕获器官。
“叽啊啊…!啊啊啊啊!?好痛好痛好痛啊啊!!!”
眼睛如被烧红的铁棒剜挖般炽热疼痛。血从眼中流下,眼球整个翻转。
(啊啊好舒服?好舒服?好舒服好舒服啊啊!!!?)
我被破坏。不断被破坏。剥去脆弱的人类身体,重塑为应有的形态。
——多么美妙的感觉!
“姐、姐姐!!?姐姐!!!?”
妹妹的声音渐远,如在水底回响,难以听清。
这重塑身体的仪式烧毁大脑,无情地玷污我的思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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