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时晏耳廓都呛到晕红,暴躁凶起来时像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怼回一次,时宜倒也没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跳很远装模作样保护自己,她反而笑眯眯凑过去,拍他的后背,力度很轻,拍小气球一样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,又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晏呛了几声,被她目露慈爱的眼神膈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也不听听你说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这几天怪怪的?”她托腮看他,说的话看似轻飘飘,“我不要你离我这么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晏吸了一口气,唇角微微颤抖,眼睫垂下遮住的瞳孔轻颤,欲言又止,什么都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宜在他旁边坐了下来,撑着身子,腿晃荡在过高的椅子上摇摇摆摆,也不看他了,“你是我弟弟,我又不是那种有了朋友不要弟弟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时刻把这种姐弟关系挂在嘴边有点矫情恶心,互称都是直呼大名,此刻还是没忍住重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晏过了许久,才嗯了声以做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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