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将牛奶送进去,尤其是独自面对吕树,她深怕进去了双腿就挪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儿子都送了要是吕树不送,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是淫荡的女人,她自己心里清楚,她那洁白的身躯三十多年了只奉献给了田西的爸爸,别人想窥一角而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那些自诩为良家妇女,暗地里却勾三搭四的女人来说,她强了不止千倍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向清心寡欲的她为何见了那东西却像是勾了魂了呢?她想不通也不敢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吃完饭到现在也快四个小时了,很难想象一向跳脱的我居然能安静的坐这么长时间,下体一阵尿意冲来,我急匆匆的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色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泻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抖了抖马眼上尿液,我长舒一口气,目光正好落在卫生间的窗户上,那里有一杆衣架,上面挂着一条紫色的文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纪老师的胸罩?好大啊!感叹着,身下的肉棒缓缓抬起了龙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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