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,白胡子老爷爷就走了,以后也再没有碰到过,而今,往事如烟,白胡子老爷爷的笑容还历历在目,且随着年龄的增大越发的清晰,彷佛那笑容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诡异的笑容!”

        砸吧这嘴,无意识的哼了一声,微微伸了个懒腰,一长串的哈喇子顺着嘴角连到翻开的书本上,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这几天,我老是做梦梦到白胡老爷子的那个笑容,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越发感觉那个笑容不正常,之前只是诡异,现在已经透出一丝妖异,而我总是在睡梦中将他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吕树!你给我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一颗白色的粉笔头准确无误的落在我的头顶上,粉笔头很小,但配合那强大的动能,那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!老子又睡觉了!还被老师逮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抬起头,讲台上,一个满脸怒容女人,像极了非洲大草原上暴怒的母狮子,正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懊恼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吕树,赶紧给我滚出去!我的课堂上不欢迎你这样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纪容,一个严肃而又古板的老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我坐的位置比较靠后,倒数第二排,抬头看老师的同时,也看到众多同学在班主任那声狮子吼中惊醒了过来,一个个正襟危坐,但是上眼皮与下眼皮却打斗的不可开交怎么也分不开,甚是滑稽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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